好像不太想知道这件事。
“赵姑娘不想知道吗?”
赵九笙朝他摇了摇头,抬脚往回走,准备拿了包袱连夜离开,找棵树躺树桠上睡一晚。
留在客栈,县令还要找她了解今夜的事,她还要去皇城,不想耽搁。
而且据她观察,赵行渊那一身气派,还有他身边那随侍仆从对他的态度,瞧着像是家中有当官的,且这个官职还不小。
她并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赵行渊总是要善后的,这事交给他来做挺好的。
赵行渊跟在赵九笙背后,经过穆安身边时,轻声说了句去办,就跟在赵九笙身后进客栈去了。
穆泽守着昏迷的两人,见到他们进来,上下查看了赵行渊身上无伤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刚刚在客栈等候,他已经把晕倒的仆从跟小二扛到桌边趴着了,灯笼也搁置好了,此刻客栈里比方才还要敞亮许多。
赵九笙蹲下拔走了男人腕上的匕首后,掏出一包药来给他手腕撒上止血之后,一边取出手帕擦着匕首上的血,一边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