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黏在司徒敏脸上。
杨曦连忙让人端来热汤,稀粥,宫里太医也来瞧过,说他若是实在吃不下东西,喝点汤汤水水,稀粥也好。
蔺舟撑着坐起来,看得杨曦心疼又难受。
她如玉的孩子,为了个女子,竟把自己作践成这副模样,她心疼的直掉眼泪。
“敏敏你放心,我,我一定养好身子护着你,任何人都不能伤到你半分。”
他仍旧不信他父母,心中猜疑那把火准是在他之后就放了的,若不是他的敏敏侥幸逃脱,怕是早已葬身火海。
杨曦听他话,知晓他还在怨恨他们,便问司徒敏,“司徒姑娘,你且放心大胆的说,那火究竟是不是我们的人放的?”
司徒敏沉默了一瞬,才道:“那房子我放火烧的。”
一直沉默的丞相愕然开口,“你烧的?”
杨曦更是气得呼吸都不畅了,这一年来她与丞相背负着杀他恩人之名,痛苦了许久,竟是一场笑话,是一个误会。
当初险些被蔺舟杀了的护卫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一年来,他们无数次都在一起推测,是哪个天杀的把司徒敏给烧死了,害得他们差点被杀,若被他们找到,他们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