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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并没有拖拽着人走,而是与人平行,若不是方才他是看着苏砚尘抓着那丫环手腕走的,此刻他都要怀疑掩在袖袍下的一双手不是这个动作了。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即逝,那个苏砚尘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女人,准是觉得可疑才把人带走的。
方才还担忧自己得罪了苏砚尘的母女,此刻看着他带走了那个丫环,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甚至还在心里想,果然太傅也觉得那个丫环可疑,迫不及待地带回去审问了。
司晏礼从苏砚尘方才的举止来判断,他已经认出了赵九笙的真实身份。
他曾经只做了赵九笙一年暗卫,但苏砚尘却是做了三年伴读,他都能认出他的殿下,苏砚尘自是也能。
思及此,便趁着无人注意之时,悄然离开,再寻时机离开侯府。
赏花宴不能就这么散了,薛衾莲让楚时河抱着楚晴筠回她房间陪着,她则是三言两语就把众人目光又引回到这场赏花宴上了。
楚景珩没了心思,给三个好友递了个眼色,三人便随他一起离开。
“景珩,为了今日赏花宴,你母亲想必这几日也一直在准备,府上人手可有不足,从外面又买了丫环进府?”
傅尚卿怎么看赵九笙都不像一个寻常丫环,她若真是一直待在府上,处变不惊又有高超医术,他不信楚家不会提拔到身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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