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请少量多次的喝水。”
把完脉又取出一包药,“这是泡浴用的,白日里泡,泡太晚不易入睡。”
云肆一一记下,赵九笙提出告辞,还要去后山寻药。
凌言叙点头允了,直到赵九笙走了,云肆才轻轻开口,“主子,无垠草咱们府里有,要告知赵医女不用去后山寻吗?”
凌言叙淡淡扫他一眼,“她没说要新鲜采摘的还是晒干的。”
言下之意就是,由着她去寻。
云肆道了声是,便不再言语。
若是赵九笙能治好他家主子,自是令人欢喜。
但他主子这些年又是受的什么苦,那些人何其歹毒,对一个稚子下毒,又是存的什么心思不好好医治,让他白白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
凌言叙在外,贤妃还不便出宫看他,即使想来看他,还要皇帝允许,但皇帝不大待见他,一年贤妃能去看他的机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因着后宫新人又多,贤妃纵然想过重新获宠,来给自己儿子铺路,却总是刚把人留下,又有新的嫔妃头疼脑热,或是新学了一支舞把皇帝给笼络走了。
时间久了,皇帝也不愿踏足她宫里,但为了凌言叙好过些,贤妃从来都不提当年做医女救过皇帝一事,不挟恩图报,反而谨小慎微的伺候讨好皇帝,盼望能让皇帝念着这一点,对凌言叙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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