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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储君,行事该有君子之风,明知对方无罪,还要将人带走这本就有违律法。”
“再则,更夫被害,从他家中已经搜集到证物表明他受人指使,今日臣去他家中之事并未遮掩,幕后之人想要知晓并不难,他们自会慌神,露出马脚。”
“而他们为何敢做出漏洞百出的嫁祸,而太子,刑部此次都受理此案,也是他们无视君威,无视太子威严。”
他扫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凌叙白,继续说下去。
“太子此事若是处理的小气,只会助长他们不尊太子的气焰,之后在朝臣之中的威望只怕会随着太子这些年不在朝中渐渐消失殆尽。”
“臣当初就不赞成太子出宫寻人,身为储君应该在朝中协助皇上处理朝政,在外纵然有所收获,却让朝臣们轻看了,如今这么简单的案子,他们指个证人出来,太子就被牵着走,太子不妨仔细想想,你走的每一步,对方是否都在意料之中?”
“如今事情明了,自然是敲山震虎,引蛇出洞,岂有把无辜之人继续牵连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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