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赵九笙一个不忍心。
江黎梦站起身,脱下自己外裙,直到里面只着肚兜亵裤。
她背对赵九笙站着,白皙的背部遍布伤痕,深深浅浅各一,有啃咬过的牙痕,灼烧的痕迹,鞭伤……。
她撩起裤腿,上面都是鞭痕还有烫伤,烧伤。
“这些伤都是任瀚所为。”
江黎梦苦笑着又把衣裳一件件穿上。
“所以你杀了他是吗?”赵九笙轻声问她。
如果是因为这些伤,被惨绝人寰的虐待,那么任瀚确实该死。
江黎梦眼里有一丝诧异,但因着赵九笙眼里的那丝悲悯,她随即又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她苦笑着道:“任瀚是一个恶魔。”
“赵太医瞧着我这里也很奇怪是吧?没有伺候的嬷嬷丫环,屋里屋外都没人。”
“我的陪嫁丫环,嬷嬷都死了。”
“嬷嬷是我的奶娘,陪嫁丫环与我一起长大,都是我视为家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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