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下怀。”
“此案不能再拖下去,下毒者便是那吓死的小厮,谋害主子,愧疚东窗事发难辞其咎,故而惊恐之下活生生吓死的。”
凌叙白在凌延瑞一番情绪激昂的臆测之下,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看着他父皇的眼神,从不解到带着嫌弃。
“昨夜有四名贼人夜闯任府,城防营还把人给跟丢了,又是任府,又是这方帕子,又是陷害,谁知这不是一场针对我皇家的阴谋。”
昨夜一事为怕引起恐慌,傅尚卿已经告知了凌叙白,凌叙白自知不是什么阴谋,却又无法明说。
凌延瑞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猜想里无法自拔,“前朝公主尚还在人世,谁知是不是她的拥护者背地里为之,想要离间了朕的皇儿,她可趁虚而入,朕绝不能放任这案子继续下去。”
“朕要即刻下旨结案,你且退下,朕要宣太傅前来商议此事。”
凌延瑞已经没了耐心,此刻满脑子都是有人觊觎他的江山。
凌叙白真是厌透了他父皇一些偏心之举,但有时候这个父皇过于依赖太傅,也让人安心不少。
虽然昏庸了些,但好在会重用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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