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凌叙白同凌言叙一起离开,坐上了凌言叙的马车。
“皇兄想要谈什么?”凌言叙亲自为凌叙白递上茶盏,眉眼轻掠过凌叙白因烦躁而褶皱的眉心。
凌叙白轻抚茶盏,眼神从杯沿落在了凌言叙脸上,“不知二弟心仪的姑娘是哪家的?从前也未曾听闻二弟说起过。”
凌言叙温润一笑,“皇兄如此在意,莫非已经心有所属,怕做弟弟的也看上了?”
凌叙白脸上的笑意散去,眼底透着冷意,“那孤便告诉二弟,孤旳意中人是何人?”
凌言叙笑着摇头,神色坦然自在,“若皇兄的意中人与皇兄两情相悦,方才在朝堂,皇兄便可请父皇赐婚,而不是推拒了。”
“既然对方不知,皇兄又何必说出来让弟弟知晓?”
凌叙白放下茶盏,“说来赵太医医治好了二弟,二弟可有备上什么谢礼?”
凌言叙敛了笑意,严肃认真的回道:“赵太医妙手回春救治我多年顽疾,我自是感激涕零。”
“若说以身相许,赵太医未免太吃亏了。救了我,还要被我恩将仇报,贪图她这个人,纵然情深几许,也变得不纯粹了。”
凌言叙唇角浅浅勾起,“所以还是给赵太医金银便好,她若需要我帮助,我自会不遗余力的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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