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打。”
楚景珩跟傅尚卿连话都不想说,昨晚回家,薛衾莲得知是登门被打了,非但没关心两句,还说自作自受。
而且今日开口时,发现自己顶着这张脸,发出的声音都变得可笑了。
凌叙白走近二人,再一看两人躲闪的眉眼,他还是头一回见二人如此狼狈模样,一时间脸上挂着欲笑不笑的神色。
“赵姑娘动的手?”
楚景珩哼了声,“门都没让我们进,司晏礼出来揍的我们。”
凌叙白听到司晏礼三个字,彻底笑不出来了,司晏礼在,自是见不得她受委屈。
语气瞬间寡淡了许多,连带着关心都显得没那么真诚了,“你们,没有反抗?”
怎么可能没有?
但是两人都不愿意承认。
反抗了,所以脸被打了,而且被打的很惨。
两人默契的统一口径,因为是登门赔礼,所以抱着让他们消气的想法,没打算还手。
“本就是去赔礼道歉,跟人动起手来岂不是本末倒置了,挨一顿打,自己也心安些。”
凌叙白听在耳里又开始心慌了,“赵姑娘很生气吗?”
楚景珩气哼哼的道:“气定然是气的,但更多的是要与我们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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