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命。”
“公主,奴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难道您不想知道吗?”
赵九笙后退半步摇摇头,“公公好生奇怪,若你不愿说方才就不必开口了,既追着我说,又各种言语逼迫我承认自己是什么公主。是这里都安插了人手,等着我应下就要将我就地正法吗?”
张固唉了一声,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受伤,“公主这么久了还是不信奴才,为何就信太傅大人呢?”
“太傅大人如今身居高位,不再是从前您身边的伴读,手握权势,天子近臣,深受信任,他真的愿意跟着您做一个反贼吗?”
赵九笙垂眸轻哼,方才她已经确认这里明里暗里都无人藏匿。
但她为什么要被逼着承认,张固,本就不被她信任。
赵九笙不答反问,“公公一口一个认识,只是不知公公在过去,是忠心奴仆,还是背主之徒?”
张固不屑一笑,“忠仆又如何?叛徒又如何?主死仆在,不就认定是背叛了吗?”
赵九笙淡然一笑,“公公请留步,余下的路,我已经认识了。”
张固双手抱臂往廊柱一靠,“公主,前朝已成旧事,您身后无一兵一卒,还愿意追随您的必然有所图,您给得起追随者想要的筹码吗?”
赵九笙没有回头,亦没有一丝停留。
司晏礼不是她的追随者,苏砚尘亦然。
她唯一承诺的人只有司晏礼,司晏礼只求她不丢下自己。
至于苏砚尘,她并未承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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