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有微臣一人,旁人只要稍微留意便能知晓。贵妃娘娘必会让自己信任的人看护这一胎,若要隐瞒,也要请这位太医用药时防着太医院的其他人发现,而非微臣。”
“后宫妃嫔们大多都曾有过子嗣,稍有经验的嬷嬷也能看出些端倪,就连御膳房的人通过饮食也能探知。”
虽知她说的有理,凌云尧就是看不顺眼赵九笙,冷哼道:“伶牙俐齿。”
赵九笙沉着回道:“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凌云尧当即大怒,“赵九笙,不要以为你背后有镇国侯府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不过侥幸运道好做了太医罢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就算救了镇国侯夫人,你也依旧是个太医,医术再高明,你也只是个太医,见到本皇子还是得下跪行礼。”
凌云尧借题发挥在那里说了一通云泥之别,身份贵贱之言,赵九笙后面直接没听了。
心中则在想,凌云尧果然还是太闲了。
闲到不把心思放在争皇位上面,在这里为难一个太医。
凌云尧说的口干舌燥,见赵九笙垂首一言不发,顿时心中有股无名火窜了出来。
冷着脸不悦的训斥,“你有没有听本皇子说话?”
赵九笙淡声回应,“微臣在听。”更觉凌云尧此人无理傲慢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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