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一命。”
齐太医,刘太医也已经被这动静吵醒出来查看,赵九笙则是返回去拿了药箱,待她出来,对那两名太医道:“我资历尚浅,恰逢值夜头一遭遇到这事,便由我去走一趟如何?”
对于夜里去给太监治病,本就无什么油水可捞,且也没什么麻烦缠身,他们虽心中不大想去,但赵九笙去一遭却是好的。
她多走几遭适应的就会更快,且今后遇到贵人这种事,也能做到处变不惊。
两人怀揣着这种想法,一致点头。
赵九笙随着那名太监去了寿康宫,太监住的屋子偏僻,再来苏琉璃向来不喜铺张,夜里她的寝居都少有几盏灯笼亮着,宫女太监们的屋里屋外更是灯火稀薄。
太监提着灯笼绕了又绕才到了张固房前,太监推开门,提着灯笼进屋。
与上次来没什么区别,屋内陈设没什么变化。床幔被挂起,床上的张固嘴里嚯嚯的喘着气。
赵九笙坐在床边为他诊脉,一旁的太监紧盯着也不敢开口打扰,直到赵九笙施针后起身写下药方。
“麻烦公公按着药方去太医院抓药,煎好送来喂他服下,要浓煎。”
“是,奴才这就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