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忍,还得等。
等时机成熟,他定要从主子那里请命,亲手了结这个死丫头。
他如何盘算,已从那双眼睛里暴露出来,赵九笙又岂会让他如愿。
“可是,我能杀你呢。”赵九笙眯眼一笑,阴鸷男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九笙方才走向他时,藏在袖中的剪刀抹了脖子。
阴鸷男倒在地上,捂着咽喉面容扭曲痛苦,双腿无力地做着最后的挣扎,那双吊梢眼不断的瞪大又逐渐涣散。
“可惜,你这身内功再无用武之地了。”
赵九笙在他黯淡的眼神中缓缓开口,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赵九笙将他衣衫扯乱,然后捡起他的人皮面具用手帕包起来放入袖中。
屋外已经传来纷乱的脚步声,赵九笙不慌不忙,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把带血的剪刀。
来人是寿康宫的侍卫,而本该去取药的那名小太监,就站在最前面,而他手上并没有拿着药回来。
他急忙跑进屋里一看,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赵九笙一眼,就连忙倒退着尖叫,“杀人了,杀人了。”
他带来的那些侍卫齐刷刷的拔出刀指着赵九笙,对她斥道:“把武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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