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便没再多看,“这也不能证明你没有杀人。”
她确实杀了人,她也不会否认。
赵九笙又道:“屋内烛火芯长,微臣便取来剪刀剪了灯芯,谁知那公公忽然坐起来胡言乱语。”
“微臣想为他诊治,他却欲对微臣不轨,微臣泼了他一脸茶水,发觉他居然戴了人皮面具。”
赵九笙又呈上第二件证物,人皮面具。人已经死了,如何说便是她的事了。
昨晚她同傅奇也说过,傅奇表示这些东西由她今日递交,傅奇的盘算她清楚,且她也有意这般引导。
朝堂上已经有了不小的议论声,赵九笙语气一转,“他撕下人皮面具,一边撕扯衣衫说要让微臣声名狼藉而死,微臣才拿了剪刀自保,不得已杀了他。”
她承认杀了人就好,凌延瑞心中冷笑,到底是个女子,在帝王面前,连句诡辩也不敢,就认下罪行。
凌延瑞挑着其中漏洞,“一刀致命,这是不得不出手的地步?”
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凌叙白更是听到对方想让她声名狼藉而死时,眼底一片阴翳。
究竟是何人这般险恶用心要置她于死地,还是这么恶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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