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也不可能让他不做丞相的儿子,跟着我浪迹天涯。”
“留在这皇城就少不了应酬,那些人惯会看人下菜碟,我要是看着不好惹,就没人敢来触我霉头,那不就自在了。”
司徒敏认真的在为今后打算,丞相家确实不大可能放长子浪迹江湖。
司徒敏留在皇城,就极有可能失去她想要的自由,在她心中,蔺舟已经比自由更重要了吗?
赵九笙虽看着司晏礼,心中则在想着司徒敏与蔺舟的事,司晏礼察觉到赵九笙的目光,挥剑也有几分不自然起来。
“蔺舟怎么安排的?”
司徒敏决定留下,那么蔺舟又是如何想的呢?
“分府而住,虽然一开始我觉得不好,但转念一想,正因为他努力过,为此争取过,将来做什么也会多考虑考虑我。”
“若是我处处为他着想,住进他府上,刚开始他不觉得什么,日子久了,下人们嘴碎,他听了进去,便会觉得我廉价。”
司徒敏啐出瓜子壳,“我无父无母,没有依仗,将来他腻了在外面养外室,纳妾,我若骂一句,他把我生吞活剥了也无处诉冤去。”
“倒不如住外面,我自己培养些心腹,真要是有什么事,至少还有人向着我,关键时候拉我一把。”
赵九笙听她说了许多,心底也萦绕着疑问,为何司徒敏想了这么多坏处,却还是要留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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