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但愿那孩子是个通透的。”
“太后您宅心仁厚,是奴婢所遇之人中最是仁善之人,您本可置之不理的。”春安看向苏琉璃的眼神里充满崇敬。
苏琉璃嗔她一眼,继而又惋惜起来,“毕竟年轻,哀家也年轻过,不想她走错路,做错事,有着这样的才华,在太医院任职,自己也有了安身立命之本,多好的事。”
“可别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才好。”苏琉璃最后一句话语气悠悠拉长,似在担心什么一般。
春安顿时目露杀意,“若是如此,不留人了便是。”
苏琉璃叹着气,“谈何容易啊,这孩子心思沉,救的皆是达官贵人,早已笼络了人心,便是在为今后打算。”
“陛下在朝堂动她都要三思,更何况哀家。”
春安皱眉,“那就任由她如此吗?”
苏琉璃抬手,春安连忙上前搀扶她坐起来,苏琉璃语气慵懒,“打蛇打七寸,这人不也有软肋吗?”
春安略一思索,答道:“可她的软肋至今杳无音讯。”
“瞧吧,什么样的祖母带出怎样来的孙女,她也是个厉害的。”
听着苏琉璃带着称赞意味的话语,春安很是焦虑,“那放任下去,她万一……。”
苏琉璃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淡定,“能有什么万一,她在那小巷子里住着,陛下,哀家住在皇宫里,她又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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