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自己母亲,都犹豫了。
人之常情,合乎其理。
父亲为君,子嗣之中并非最爱他们。
但自己的母亲不同,自己的母亲只爱自己孩儿,什么都为他们计较,同母亲感情深,很正常。
凌言叙确实犹豫了一瞬,但他更倾向于赵九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看他能做到哪个地步。
“殿下说笑了,我母妃自入府以来便做小伏低的生活,生下病殃殃的我,更是每日守在佛堂为我祈福。”
“她生不出这害人的心思,就算是为了给我积德,她也不会这么做。”
凌言叙笑的坦然,在他眼中,他母妃便是如此的存在。
赵九笙意味不明的唔了声,“那你猜她在佛堂是为你祈福?还是心中有愧在祈求宽恕?”
凌言叙听着赵九笙的话语慢慢品味出不对劲,她这么说必然有她的道理,凌言叙脸上笑意散去,严肃的回她。
“你父皇母后遇害之时,她在家中,手中并无权利金钱可以去收买什么人为她做事。”
赵九笙倒是闲适的往后一靠,腰部贴上舒适绵软的软枕,也觉得舒适不少。
“若是在更早之前呢?在你尚未出生之时呢?”
她神色放松,瞧不出情绪,一双眼睛在夜里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更加明亮,就好似能洞察人心一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