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柔的替她说了出来,“你之前在望春楼待过是吗?”
冯无忧点头的瞬间,蓄在眼眶里的泪也瞬间落下,“我身子有很多毛病,我是知道的。”
“楼里应该有防止女子怀孕的一些措施,不用服药,或是一些……用具。”赵九笙思索了一下,不知如何说,才用了用具二字。
她看过许多医书,男女避孕的方式有用到鱼鳔,动物肠衣一些,还有服用避子汤药,但冯无忧的身子却是反复堕胎,不节制的房事伤了根本。
平日里带下不净,伴有腹痛,月信来时几乎都能要了命。
她又寡居,凭着她的脉象,赵九笙也猜出她原本的行当。
非冯无忧之过,她心里记挂着,也在今日可以把这些事放一放交给她们,来给冯无忧医治。
冯无忧感念她心细,也明白眼前的女子习医对这些便不会太过忌讳,便没有顾忌同她说起,“很多男人不会用楼里那些避孕的东西,说怕影响自己,也有一些有怪癖的,去做一笔生意时为了讨一个吉利,找没有破身的女子见红,意在见红发财。”
可这何尝不是那些男人为了满足自己的肮脏私欲,去伤害清白女子找的借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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