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在,她也就不会去额外关注,而是继续听她们说。
翠烟语带惋惜,“轻舞在世时,我们也从未见过她那位心上人,她死后也一直没有出现,其实我们都怀疑过,那位心上人是轻舞自己臆测出来,给自己一个信念,支撑她离开望春楼的。”
“没有个念想,盼头,在楼里人都会疯的,我们姑且还盼着能给自己赎身,可她想给自己赎身,那是千难万难。”
她们这几日都穿的素色衣衫,不似在望春楼时为了迎客,穿的轻衣薄衫。
绿染瞥了眼翠烟,“可是我们都心里清楚,我们要想脱离望春楼,都还需要攒上好几年的银子在老鸨那里赎回自己,且手上还得有些余钱才能在外谋生。”
“否则赎身出去刚出狼窝,怕是又要入虎口。”
往日里跟轻舞走的还算近的袖衣叹了口气,“轻舞是花魁,老鸨在她身上砸了不少钱,养的一身肌肤胜雪,一双手嫩滑柔软,而且生的又美,每次来看她跳舞的客人酒水钱都足够老鸨开心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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