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说到后面,袖衣的语气变得崇敬跟赞叹起来。
“她没有半分嫌弃,主动医治我们,既让我们感动,也为有了希望而感到高兴。”
“泾阳县其他女子既恨我们,又嫌弃我们,认为我们污秽,我们许久都没有得到除了楼里以外的女子的善意相待了。”
被女子厌恶是因为她们的夫君或多或少都流连过望春楼,被她们察觉。
这一点秦亦安也是颇为赞同,赵九笙只有医治之责,她却为所有女子在谋出路,是真的自己受益也在竭尽所能帮助其他女子。
“她似乎在太傅面前很说的上话,而且态度丝毫不卑微,太傅对她……。”秦亦安停顿了。
他打听过才知,赵九笙身边那个长得俊美,冷得像冰的男人是赵九笙的夫君。
因此也不好揣测苏砚尘对赵九笙是否有别的意思。
大概是因赵九笙医术令他折服,因此才另眼相待吧。
思及此,便被自己方才的话惊出一身冷汗,非议他人本就无德,他怎可因着那人气节便心生猜测!更何况赵九笙于泾阳县有大恩,她一心为民,自己竟想到别处去了,真是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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