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他平日里忙的时候我还帮忙一起做。”
赵九笙语气一缓,“那你的事他会做吗?”
妇人脱口而出,“他哪有空做?”
说完就觉得自己好像为这个家付出了许多,内心渐渐对自己丈夫平日里那些她看不惯,却又容忍下来的事感到烦躁起来。
赵九笙手搭在她肩上,语气放的温柔,“那你觉得自己没用吗?”
妇人怔怔的看着她,肩上的手白皙细滑,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做粗活的手,扑面过来的是一股清幽的药香,说话的声音好温柔,看她的眼神也没有半丝的厌恶。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粗糙伴有裂口,手背上也有暗沉的斑点,全部是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一双很不好看的手。
这两日身子渐好,因着都病了,家中落灰,她今日废了力气打扫,现在身上还有汗酸味。
她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与她处境相似,一样活法的女人,比较起来,都是一样的,也就无暇去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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