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注视着我,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有火光在不远处闪烁,就忍不住冲出来朝着那个方向狂奔,然后就跑到了这个村子。”
柴怀玉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朝着模糊的窗外看去,伴随着她说话的声音,白子衿在内心哼歌,哼的歌依然是《二十四字歌》,这样能驱散她的恐惧。
“然后呢?”白练在一旁问。
柴怀玉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疑惑又震惊地目光落在白子衿身上,“她是……你女儿?”
白子衿点头,“嗯,我女儿,白练。”
柴怀玉神色复杂,“怪不得那段时间找不到你,原来是……”
她忍住想要叙旧的想法,继续道:“你的手串,就是在那个时候裂的。就在裂开的那一瞬间,我仿佛能感受到我身后人在追着我,还不止一个!”
柴怀玉吐出一口气,“我当时也没敢回头,用尽毕生的力气才跑到这个村子里,也是在进了村子里的那一瞬间,那种感觉消失了,我回头看,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件事情太诡异了,我在村子里待到天亮,等到手机有信号才给朋友打了电话,让他找人来接我。”
柴怀玉看白子衿的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阿喻,你……是不是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