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行了,和村内有威望的老人讨论过后,他们定下了一个方法,决定用先祖留下来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的秘术。
用他们自身,彻底将邪物的邪性驱除。
好在已经镇了一千多年的时间,邪物身上的邪气已经寥寥无几,逃出来也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危险的生命,这次他们非常成功。
代价就是,除了村子内剩下的寥寥无几的孩子,其他人都成了这场秘术的祭品。
白练突然感觉有些呼吸不畅,每每吸进去一口气,她都能感受到自己胸膛产生的剧痛。
额头隐隐有汗珠冒出,白练将这本册子放回匣子,人还没有喘过劲儿来,突然觉得自己手边一痒。
一只无比眼熟的大黄狗两腿撑在了她的病床上,张着嘴快乐地喘着气。
白练还有些恍惚怎么医院里还有狗,就见这只大黄狗突然头一低,将她放在手边的、核桃般大小的那块黑色物质一口含住。
白练:“……?”
她呆滞地看着大黄狗,神情空白了几秒,突然听到“咕嘟”一声,黑色物质被它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