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红了,他似乎在拿到这个东西的一瞬间就知道了什么。
他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遮眼布,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抱歉。”
郎灵侧过身子,避开白练后脚步匆匆的进入了洗手间。
先是里面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哭声,约十分钟后才逐渐平复,随后是郎灵打电话的声音。
“不合规矩?焦清!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才二十岁!才二十岁啊!”郎灵声音发颤,带着哽咽,不知道手机那边说了什么,郎灵的声音渐渐冷静了下来。
“东山观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你应该知道。”
郎灵出来的时候除了眼睛有点红,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上前放轻声音道,“你云歌姐姐出了点事,不能带你出去玩了,小练如果想玩,就让门外的两个叔叔带你一起去玩,好不好?”
“如果想妈妈了的话,叔叔带你回京市,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