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玻璃升起,两眼不看,两耳不闻,他就专心当个车夫。
“坐过去一点。”温念用屁股去怼他。
陆祈年不为所动,冷冷的说:“跟着我干嘛?”
“我们之间的事该解决了。”
呵。
“这会儿知道着急了?”
“一直都很急,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免得夜长梦多!!”
陆祈年挪了一下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该担心的人应该是我,毕竟善变的人是你。”
他这是在抱怨她屡次放鸽子。
温念抿了抿嘴唇,“那你现在完全可以撑开肚皮放宽心,从始至终,我都是真心要与你离婚的,反倒是让你改个合同,墨迹的很,让发个电子合同还拉黑我!”
“还说什么不离也行。”她沉默一会儿,笑出了声,冷嘲道:“陆总,听着不觉得荒唐吗?”
陆祈年的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汁了,他按了按钮,咬牙的说:“杨盛安,开快一点。”
“好的,陆总。”杨盛安立马提速,川流不息的车流都变成了倒影,没过多久就回到了格莱酒店。
车子刚停稳,陆祈年便率先下了车,步子快的跟身后有鬼追他一样。
“太太,您这是又和陆总吵架了吗?”
“他一天天地跟来大姨夫一样,谁能受的了?我才不惯着他!”
杨盛安闭上了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