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特别的大,黑色西服下的身体很是魁梧,“太太,少爷好像醒了,您确定现在就要离开吗?”
怎么是安排龙五送她离开?
温念安抚着布布,“现在就出发。”
“布布别怕。”
布布可是一条大型犬,她有些抱不动它。
龙五走向前帮忙,“可是少爷肯定会找您的。”
温念先上了飞机,龙五手里拿着牵引绳还想开口说话,“你要是想去陪你家少爷可以去,大不了我换一个机长。”
“不行,少爷已经把我分配给你了。”
嗯?
“二少爷昨天说的,我以后就跟在您的身边,负责你的人身安全。”
以前看到姜知恩驱使陆川生给她留下来的保镖的时候,就想要问陆祈年要龙五的。
现在都跟他离婚了才把人给她,这是打算派他来监视她吗?
“那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
龙五听着这话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按少爷说的意思,是的。”
“那你以后就得听我的。”温念学起了陆祈年的腔调,“出发,要是11点之前没去到蓉城,以后你都不用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龙五:“………”
此刻,他好像看到了少爷的影子。
临城和蓉城只隔了两片海域,飞过去半小时就到了。
等回到梨园的时候刚好卡在了十一点。
原本还担心没有地方给保镖住,谁知道陆祈年一早就将她的上下层都买了。
龙五和几名保镖在她的房子里把家具都装上了防撞护条,还有小夜灯。
还给布布临时布置一个小窝。
温念前脚刚走,陆祈年就醒了。
当年的事情如同走马花灯一样让他全梦了一遍。
神经末梢像是被通了高压电,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背后的伤痛慢慢地从腰椎处窜上了头顶。
“醒了?”陆祈铭坐在病床旁边,手指不经意地转动着手机。
怎么会是他哥?
在他烧的迷糊的时候,好像温念一起跟他坐上了飞机的。
看了眼熟悉的病房设备,陆祈年说话时声音低沉而微弱,“哥,我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
糟了,温念昨晚肯定怕极了。
“温念在哪?”陆祈年一着急起身,没留意手上还挂着吊水,针头从血管里直接抽离出来,手背上涌起了鲜血。
可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似的,一心只想快点找到温念。
陆祈铭拦着他,“人已经被你气走了。”
陆祈年一脸懵圈的回头看他,“被我气走了?”
好大一口锅。
他都病成那样了,还怎么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