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温软的重量。刘知珉侧卧着,大半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带着熟睡时特有的温热,一下一下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她的手臂还霸道地横亘在他腰腹间,像藤蔓缠绕着依靠的大树。乌黑柔顺的发丝铺散在他胸口,有些调皮地钻进他睡衣的领口缝隙里,带来细微的痒。
刘明浩垂眸,借着微弱的光线凝视怀里的人。睡颜恬静,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的阴影,平日里狡黠灵动的双眸此刻安静地闭着,唇瓣微微嘟起,像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盔甲的婴孩。昨夜被她“生理期”戏耍到去冲冷水澡的憋闷,此刻被一种更汹涌的、几乎要将心脏融化的温软所取代。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在不惊醒她的前提下,将自己的手臂从她颈下抽离。
指尖刚刚离开她温热细腻的皮肤,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
“唔……”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紧接着,横在他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颗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不安地蹭了蹭,额前的碎发扫过他敏感的喉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