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毫无负担的愉悦。他伸手,像揉一只兴奋的小动物一样,揉了揉白希芸的丸子头。
“行,小姨子的贿赂,我收下了。”他拿起那个盒子,掂量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放到了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里。动作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珍重。
“谢了。”他看着前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那份暖意却清晰地透了出来。
“不客气!”白希芸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哥,我们去吃什么好吃的?我帮你省了抢应援棒的力气,你得请我吃顿更贵的!”
“想得美。”刘明浩轻哼一声,脚下油门却踩得更稳了些,深蓝色的跑车如同一尾优雅的游鱼,在午后的车流中灵活穿梭,朝着繁华的市中心驶去。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将车内映照得一片明亮温暖。
“地方你挑,”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兄长特有的纵容,“别太离谱就行。”
“耶!哥最好啦!”白希芸欢呼起来,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搜索,“让我看看啊……米其林?私房菜?还是……啊!我知道新开了一家日式烧肉,据说和牛超级赞!”
车厢里充满了女孩雀跃的叽叽喳喳声和男人偶尔带着笑意的回应。车窗外,是冬日午后北京川流不息的城市风景。刚才校门口那点小小的风波,似乎已经完全被抛在了脑后。只有储物格里那个安静的应援棒盒子,无声地证明着这个下午发生的、带着点戏剧性和无比温暖的小插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