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骨头制成的吊灯的话。伊恩好奇地戳了戳一个路过的小恶魔仆从,后者对他龇牙咧嘴,却在伊恩双眼亮起金光的时候,直接钻到了地板当中去。
“害羞的园丁。”
伊恩想要把这个庄园搞到自己手上,也不知道庄园的主人卖不卖这个庄园。
就在这个时候。
会客厅的双扇门自动打开。
打断了他正在盘算的计划。
会客厅里,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陈年雪茄与旧木头的气息。壁炉前的地毯上。
一张皮质沙发静静地躺在那里。
只见,房间中央站着一位穿着紫色燕尾服的胖墩男人,他正背对着伊恩调试一架由人骨制成的钢琴。
“啊!终于来了!”胖墩墩的男人从琴凳上弹起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多年老友,“我正在创作一首新曲子,急需听众的反馈!”
伊恩站在门口,金色瞳孔微微收缩。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没有埋伏,没有结界,只有一个过分热情的恶魔和那架看起来用人骨制作的钢琴。
“我是来找朋友的。”伊恩皱起了眉头,直入正题。
克劳利做了个夸张的伤心表情。
“是的,是的,我知道,一切都是误会。”他语气非常真诚的开口表示,“其实我对于至尊女巫的力量完全没有惦记。“
钢琴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和弦。
“他杀了你的儿子。”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琴键下方传出,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克劳利不耐烦地拍了拍琴盖。
“那又不是我的亲儿子。”
他转向伊恩,耸耸肩,“领养的,血统不纯,整天想着造反”
信息量略大。
听得伊恩一愣一愣的。
“所以.你到底是谁?”
他也被对方的热情态度搞不会了。
“噢!太失礼了!”克劳利夸张地拍了拍额头,“叫我克劳利,地狱现在的管理者,也是一个倒霉催的自由职业者。”
他行了个浮夸的鞠躬礼。
这可不是伊恩想要看到的场景。
伊恩的眉毛皱了起来,几乎要飞进发际线,他循循善诱的开口,“你难道不该要求我付出代价吗?比如灵魂什么的?“
很显然。
邪神还惦记着合理接收这个庄园。
听到伊恩的话。
克劳利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中夹杂着恶魔低语般的动静,“亲爱的孩子,对于我占卜不出来的人,我一向喜欢以和为贵。”
他凑近一步,眼眸微微闪烁,“我刚刚登录地球,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手下不懂事,等下全杀了给你助助兴。”
他说得轻松,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晚餐菜单。
“至尊女巫这事纯属误会,我叫我手下去带她来一起看戏。”说着,克劳利就拍了拍手,吩咐了一个恶魔前去请麦迪逊小姐前来。
他还用了请字。
面对这么“礼貌“的恶魔,伊恩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他有几分想直接动手的冲动,但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勉强保持着基本礼仪。
“你来地球肯定是为了搞破坏吧。”伊恩试探性地问,这明显是给自己找理由,给对方下套,“比如你想要统治宇宙什么的?”
对此。
神秘的恶魔却并不上当。
克劳利摇摇头。
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银制酒壶抿了一口。“太俗套了,亲爱的。”
他咂咂嘴。
“我是来看一场好戏,关于天堂的好戏。”
克劳利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伊恩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他也是低声询问。
“当然是因为天堂要完蛋了。”
克劳利的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
他拍了拍手,会客厅的地板突然裂开,一个巨大的透明囚笼缓缓升起。囚笼表面刻满了逆转的圣经经文。
而囚笼的内部。
此时此刻。
则悬浮着一个……黑人天使。
“你可以问问祂做了什么。”
克劳利直接点燃了一个雪茄躺在了沙发上。
“他做了什么?”
伊恩凑近了天使。
发现这个瘦巴巴的黑人天使皮肤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