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熔液,正如她记忆里渐渐模糊的亲情与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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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墨浸染泰山,张起灵立于观日峰之巅,玄衣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山脚下行宫方向腾起的火把长龙蜿蜒如血,映得他腰间麒麟玉佩泛起冷光。
三日前那场毒杀案的余波仍在蔓延,武惟良兄弟的哀嚎声仿佛还回荡在耳畔,而魏国夫人暴毙的消息,已随着晨雾传遍整个封禅队伍。
"在通往权利的路上,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武照的步伐..."他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喉间溢出喟叹。
二十年前,他曾在感业寺外拦住那个削发为尼的女子,她踩着鲜血与阴谋登上凤座,与记忆中在佛堂抄经的清瘦身影判若两人。
山风卷着细碎雪粒扑在青铜面具上,张起灵忽然握紧腰间佩剑——并非出于防备,而是心底翻涌的无力感。
他明明改变了许多轨迹,为何历史的齿轮仍朝着既定方向转动?贺兰氏之死,不过是武照登顶之路的又一块垫脚石。
"麒麟侯。"沉稳的嗓音自身后传来。张起灵转身时,只见狄仁杰身着绯袍,手持竹杖立于山道,暮色将他的官服染成暗金。
这位大理寺卿的目光穿透面具,落在他紧攥剑柄的手上:"观日峰风大,侯爷不觉得,这血腥味与山色太不相称?"
张起灵默不作声,余光瞥见狄仁杰袖中露出一角卷宗。那是今早加急送来的验尸报告,分明写着魏国夫人所中之毒不可能是武氏兄弟所下。
可此刻,这份足以撼动朝局的证据,却被狄仁杰若无其事地折起。
"有些事,不必看得太透。"狄仁杰抚须轻笑,竹杖轻点地面,惊起两只夜枭。
他转身时,腰间獬豸玉佩与张起灵的麒麟佩遥遥相望,"泰山封禅在即,陛下与皇后需要的,是四海升平的祥瑞。"
山风呼啸而过,卷走了未尽的话语。张起灵望着狄仁杰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松开紧握的剑柄。心中道:“不愧是你狄仁杰,也就你能在武周那动荡的时期,能稳稳坐好相爷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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