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看着都发毛。
她……她一定有办法。”
付旌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盯着前方——热芭和艾米拉并肩而立,目光冷得像冻住的刀锋,而她们身后,五月红岛缩在阴影里,像一条盘踞的蛇。
他深吸一口气,问晏初初:“你能拖住谁?”
晏初初低下头,脚尖抠着地,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热芭。
我跟她一起吃过一百三十七顿饭,她给我编过二十多条手链。
我……我真不想跟她动手。”
她抬眼,眼睛里全是水光:“但如果你允许……我想试试,把她带回来。
亲手。”
付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沉甸甸的交代:“别硬拼。
别让她伤你,也别伤她。
拖住,就行了。”
“只要五月红岛倒了,她们自然会醒。”
晏初初用力点头,眼圈红着,却挺直了腰。
然后——她第一次,迈步向前。
“热芭队长,”她声音有点抖,却字字清晰,“你听不见我们,是因为他把你的心锁住了。”
“可你记得吗?你凌晨三点给我送的热牛奶?记得我发烧你背着我跑三公里的医院?你骂过我笨,却从没丢下过我。”
“五月红岛不是你的家人。
我们,才是。”
热芭猛地抬眼,眼神像被火点燃的冰。
“闭嘴!”她声音嘶哑,“你这个叛徒!我信的,是我看到的真相!你们,才是骗我的怪物!”
付旌心头一沉——记忆又被加深了。
不是洗脑,是强行灌进骨髓里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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