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记忆被改了,看见我就想咬人。”
“你那边……有法子救她们吗?”
顾琳燕眼一低,声音轻得像叹息:“没辙。
五月红岛的能力,只有等他死后,记忆才会一点一点自己拼回来。”
“恢复期间,她们会乱、会错、会认错人……但不会像刚才那样,见你就拔刀了。”
付旌张了张嘴,问出了心里最重的那句:“……那他呢?”
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艾米拉猛地抬头,眼神一震,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顾琳燕看一眼她,再看看付旌,叹了口气:“你真要我现在跟她说,你那个兄弟,被我切成四块,堆地上当抹布了?”
付旌咧了咧嘴,尴尬地搓了搓手:“换种说法……也行。”
顾琳燕白他一眼:“放心,她们都会好起来的,只是慢点儿——像冬天解冻,慢吞吞的。”
艾米拉听不懂这些话,可脑袋里像有只蚂蚁在啃记忆的边角。
——付旌,明明是我最信的人……怎么现在,他竟和我站在了对立面?
她脑仁发胀,敌意像沙堆一样,一碰就散。
下一秒,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顾琳燕已经站到了她面前,手里晃着一块旧怀表,慢悠悠地,一左一右。
这是最原始的催眠法子——跟哄孩子睡觉没两样。
她只想让这女人闭眼,歇一会儿。
三十秒后,艾米拉的眼神彻底放空,身体一软,朝后倒去。
顾琳燕一把接住,嫌弃地皱眉:“你先把她送回玄冥号。”
她抬脚,语气生硬:“我去抓热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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