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进你这身装甲的事吗?”
付旌一怔。
“别人都只能练一样,像‘白玉雪’永远是速度,‘绝对零度’只能降温。
可你不一样——你这身,能吞、能装、能融合。”
“别人是单一技能树,你?你是——全图鉴。”
“你想学谁的,就能用谁的。”
“这玩意儿,天下独一份。”
付旌张着嘴,半晌没吭声。
天花板上的灯光,忽然晃得他有点眼晕。
原来,他才是那个,最不该被小瞧的人。
付旌忍不住又瞟了眼旁边的晏初初,挠了挠后脑勺,有点犹豫地问:“你那套外骨骼……到底是干啥的?听着就挺猛的。”
晏初初被他这么一看,脸“唰”地就红透了,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虾子,头埋得低低的,手指抠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压根不敢接话。
秦双红在一旁没憋住,直接拿肩膀顶了她一下,笑嘻嘻地挤兑:“韩姐姐,船长都问你话了,你再躲下去,我可就要替你报菜名啦!等下热芭和艾米拉的介绍全压我头上,我这小身板能扛得住吗?你省点力,行不?”
晏初初心里其实门儿清——秦双红这是给她递梯子呢。
给她机会,跟付旌多说几句。
她咬了咬嘴唇,心跳咚咚响得像敲鼓,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脸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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