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守护’的冲动,只是你自己还没发现。”
金赦云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看着陆九川。
陆九川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说:“村子搬迁是大事,不急在一时。等我们从西边回来,我帮你。曾坤他们家在这方面也有人脉和资源,能找到水草好的地方。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金赦云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啤酒罐,良久,才低声说:“…谢谢。”
“谢什么。”陆九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博爷走了,但我们还在。有些担子,得分着扛。”
两人没有再过多交谈,只是默默地喝着啤酒,看着窗外不夜的都市。一种男人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与安慰,在沉默中流淌。金赦云肩上的重压,似乎因为这句承诺,稍稍减轻了一丝。
休整了数日,签证机票终于落定,所有的装备也再次检查完毕。
出发的前一晚,陆九川独自一人,将博爷临终前交代的那些碎片化信息,仔细地、一遍遍地整理记录在一个皮质封面的笔记本上。每一个词,都沉甸甸的,带着血的警示和冰的寒意。
他合上笔记本,目光扫过角落里安静的石函和生机勃勃的崖柏。
这一次,不再是探索,而是征程。
目标是那片吞噬了博爷性命、隐藏着古老恐怖与秘密的——花剌子模沙海。
夏日的风从窗口吹入,带着都市的余热,却仿佛已经裹挟来了遥远西域的沙尘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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