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过去。
黑袍老者从鼻孔里冷哼一声,脚下步伐微变,就以极致的速度躲开了叶忘忧的重重一击。
但是耳后突然破空传来的风声,让黑袍老者虽然神色轻松,动作上却丝毫不敢懈怠。
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再一次成功躲开了谢越扔出的一枚符篆。
眼看着亲传们已经或慢或快的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黑袍老者虽然靠着身法躲闪的还算轻松,但是看着已经趴在小飞椅上越来越往亲传们身后躲的宋汐,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焦急。
这些亲传弟子里有好几个元婴期的修士,对付起来远比他想的要难缠的多。
元婴期的主攻,金丹期的凑数。
随着亲传们一起出手,黑袍老者也逐渐力不从心起来。
他慎重的开始考虑要不要找机会跑路。
黑袍老者一边躲闪,一边开始观察这些亲传们的战力。
那长的人模狗样的秃驴,恐怕就是修炼成了至高佛光的靖尘佛子,他的攻击他也同样不敢生接。
每次至高佛光沾染上黑袍老者的彼岸花枝条,虽然不像是宋汐的混元真气那么霸道的直接给烧没了。
但却也会像是丧失活力一样受到了压制。
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随着彼岸花的枝条不断被消耗又恢复,黑袍老者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这彼岸花虽然强大的很,但并不是什么称心如意的武器。
这鬼东西吸起血来可不会管他是不是它的宿主。
只要有需要,它就会一直吸血。
再这么被消耗下去,他迟早得被彼岸花吸干、反噬。
黑袍老者站在原地,硬生生扛了楚长珩的白虎一爪子。
随即他借此机会双手做爪,做了个繁复的手势。
身上本来就散发阴邪之气的灵气顿时化作了黑色。
黑袍老者的一举一动之间,居然弥漫出了淡淡的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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