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另外。”宋汐翻了半天储物袋也没翻出来普通人能吃的东西。
她看着双眼亮晶晶的,似乎等待她指示的沈雁戈,没由来的有些心虚:“反正,不要碰军营的餐食,找机会倒掉。”
“晚上我给你带吃的。”
沈雁戈看着宋汐的眼神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点头如捣蒜,连声应了下来。
宋汐重新进了茅厕,插好门,贴着隐身符再一次来到了养殖场。
这次的时机赶的很巧,不仅将军和师爷都在,那地窖的大门还大敞四开着。
似乎是将军正在清点他口中储粮的数量。
宋汐踮着脚从围着忙碌的士兵中挤了进去。
地窖深处灯火通明,昨晚宋汐看到的空着的牢房居然今天也塞了人进去。
一名遍体鳞伤的男子被吊在了半空中,正在被人用刑。
火红滚烫的烙铁眼看着就要往人身上烙去。
男子感受到热源,迷迷瞪瞪的双眼看清了是什么东西后,顿时激烈的挣扎了起来:“我是冤枉的!将军!我真的是冤枉的!”
他凄厉的嘶吼:“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男子的精神力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宋汐的精神力轻而易举的入侵了他的脑海。
没有修炼天赋的人没有精神识海,她只能入侵到他不断波动的情绪中,看到一些模糊的记忆。
可是,这分明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兵而已。
为何要遭受如此酷刑?
与此同时,地窖门口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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