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刚刚亮起,空气中还弥漫着清晨的凉意,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人们前来查看榜单的热情。
一大清早,衙门门口就已经挤满了前来观榜的人群。他们有的是考生本人,有的则是考生的家人,大家都怀揣着紧张和期待的心情,在门口焦急等待。
夏母财大气粗,自然早早的就在衙门旁边的一张酒楼,定好了位置,她们也不用下去人挤人。
因为是夏妍考试,而且放榜的地方离夏家不远,因此,夏母这次出来的时候,将夏父和夏恒都带上了。
此时,加上夏妍这个当事人,一家四口都在酒楼包厢里焦急的等待着放榜。
自然,这焦急的人里面不包括夏妍就是了。
她虽然没有自信自己能考最好,但榜上有名那是肯定的。
因此,对比面露焦虑的夏母夏父,以及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夏恒来说,夏妍这个当事人表现的就极为淡定了。
夏母看她这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惹的夏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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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氛围中,他们终于听到了底下的骚动。
连忙从窗户上往外看去,只见县衙大门终于打开,八个衙役从里面出了来。
出来之后,分出来四个衙役,敲锣打鼓的维持秩序。
“都往后退,往后退,别挤了。”
看着将人群驱散了一些,剩下的四个衙役才拿着榜单开始在空白的墙上贴了起来。
看着一张张贴上去的榜单,四周寂静无声,大概大家都在紧张榜单上面的名字,也没心情争吵。
等到榜单终于张贴好,衙役也不想在这被挤成肉饼,于是就退回了衙内。
看到衙役离去的身影,众人再也按捺不住。一股脑朝前冲去。
原本安静无比的环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打破,整个世界都变得喧嚣起来!
刚才还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眨眼间就变得异常嘈杂,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人声鼎沸、喧闹不堪。
夏母在楼上看到底下的动静,心里更是焦急。
碍于去看榜的丫鬟还没回来,无奈只能继续等待。
看着下面有的人因为自己榜上有名而欣喜异常,也有人因为落榜而接受不了当场哭泣,夏妍心里也不由得感叹。
古代的科举跟现代的考试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现代时,即使考不上高中,考不上大学,但他们也可以去干其他的活计。
但在这时候,那考不上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比如穷苦的农家人,一家人省吃俭用可能才能勉强供一个学子读书,如果学子没考上,看不到希望的他们,也不一定还能再咬牙继续供。
说不定学子只能遗憾退出科举之途,好一些的在一些店铺找个账房先生的活计,不好的说不定直接就回家种地。
一家人几年的付出付之东流。
再比如说商贾之家,一家只能有一人科举,一家人的希望都在一人身上,这无疑也给那人增添了不少压力。
只有少数一部分人才能在科举一途走到最后,带领全家脱离商户身份。
但更多的人则是折戟沉沙,败于此途。
像古代的科举,那可真是不成功便成仁,根本毫无退路。
因此才有那么多人接受不了结果,而一次次的去考,最终却一次次落榜。
在夏妍胡思乱想,和夏父夏母的焦急等待中,去看榜的丫鬟终于回来了。
她激动的有些忘了规矩,没敲门就跑了进来。
而夏母看到她,也没时间计较她没敲门的事情,因为她自己也忽略了这个问题。
看到丫鬟满脸喜色,夏母内心有些猜想,不过还是问道。
“怎么样,看到了吗?小姐上榜了没有。”
丫鬟喘了一口气,听到夏母的问话,连忙欣喜的点点头,回答道。
“夫人,小姐上榜了,不仅这样,小姐还是县案首呢。”
所谓县案首,即在县试中获得第一名的考生。
而且县案首无须再一路考至院考,直接获得秀才功名。
丫鬟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寂静了一瞬。
然后夏父和夏母都激动的看向丫鬟,确认道。
“你可看清楚了,确定是妍儿获得了县案首。”
丫鬟肯定的点点头,她当时看到的时候也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怕自己看错造成乌龙,她可是仔细看了好几遍呢。
因此这会面对询问,丫鬟毫不犹豫的点头。
“是的,夫人,主君,我看清楚了,第一名写的就是小姐的名字,我还看了考号,也对上了。”
与此同时,包厢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