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扣子。
她直接打车去了酒吧。
酒吧的人对她很熟悉,白苏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坐在吧台上。
年轻的调酒师见到她来,有些高兴地迎上来,见她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识趣地给她调最喜欢的酒。
是到舌尖的馥郁,是回甘后的清凉。
酒吧里人来人往,跳舞的,聊天的,打牌的,调情的……
炫目动感的音乐总是容易让人头晕目眩。
喝了几口鸡尾酒,白苏却觉得放松多了。
她想抽烟了。
但是没有带烟。
她干脆转头,脸上因为喝了酒带了几分桃粉的秾艳,酒湿后的粉唇轻轻吐出:“有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