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一个多月。
所以,张世、叶卓然和梁玉的四书文、经义题等都没恢复之前的水平。
可是话再说回来。
没有那一个月,他们时务策、试帖诗和治水赋也不可能超水平发挥!
唉!
难评啊!
程介知道苏润六人这一年来几乎形影不离,交情颇深,连玩命的事都敢一起干,骤然分别定然不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同窗一载不易,好生珍惜,各自珍重吧!”
程介说完,就走出了书房。
背后,只传来苏润的声音:
“夫子,我们不是学堂的学生,但您永远是我们的夫子!”
程介脚步一顿,嗓子里模模糊糊挤出一声“嗯”,这才回房。
听着书房传来的声音,程介叹气:
“唉……聚散自有定数啊!”
张世天资平平,叶卓然更是老实,梁玉又无心学习。
若不是遇到了苏润,三人估计考秀才都不可能。
如今,要分开,也只能说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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