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润也被李氏催着回房间换新衣服:
“你赶紧换衣服,我让小厮把德明他们的新衣服也送过……”
不同于苏润和梁玉,司彦、徐鼎、张世和叶卓然都没有亲人在这边。
因此,梁母和李氏给自家孩子准备什么,都会照样给他们也准备一份。
说曹操,曹操到。
李氏刚提到司彦,五人就从大门口狂奔进来了。
为首的梁玉,顶着熊猫眼、兔子眼,嘴里呼哧呼哧喘粗气,衣衫都跑乱了。
但看到苏润,还是担忧地喊:
“子渊!你总算回来了!玉想死你了!”
剩下四个人也快速包围过来,站在苏润跟前打量。
“子渊?”
“德明!”
司彦和苏润一问一答中就交换了眼神。
六人对视后,默契地将话题往乡试上引。
张世最先对着苏丰等人作揖:
“听说乡试发榜,我们六个都在榜上,所以急着来问排名。失礼了!”
徐鼎等人随之一礼。
苏丰知道这就是个借口,笑着接话:
“方才我也问了排名,但润子说,天机不可泄露!”
梁玉最耐不住性子,但前几次科举的经验,让他的问话变成了:
“子渊,玉可是与你同为第一名?”
谁说倒数第一不是第一呢?
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来科举多垫底,料乡试取中应如是。
苏润不言,只一味比出大拇指:
“璨之的运势,润多有佩服!”
考第一需要实力,但考倒数第一,就需要实力和运气了!
三元及第是美谈。
但如果梁玉这场场倒数第一,能保持下去,则是奇谈!
苏润这话就相当于承认梁玉的话了。
众人当即向梁玉道喜。
恰好这时候,程介和梁父赶到。
梁玉乐滋滋地对梁父道:
“爹爹,儿最后一名上榜!能给您拿回个文魁的匾额挂在祠堂!”
乡试前三名为解元、亚元、经魁,第六名为亚魁,除此之外,其余取中的举人,均称呼文魁或文元。
考上举人,就可以得到朝廷颁发20两银子、顶戴、衣帽和匾额?。
而苏润这个解元,还可以在家乡建解元牌坊。
梁父摸着儿子脑袋:“吾儿有出息!”
但也问了其余人的排名。
当着夫子的面,苏润的天机一泄千里:
“此次,学生、德明与重安侥幸为解元、亚元和经魁。”
“昌永、卓然和璨之都是文魁,排名分别为十一、二十六和三十。”
闻言,梁父喜气洋洋的对满脸欣慰,笑着抚须的程介道喜:
“守直,恭喜啊,教出了这么多好学生!”
苏润六人也很会来事地站成一排,齐齐对程介一拜:
“多谢夫子教诲!”
程介连忙摆手:“快起来!快起来!都是你们自己争气!”
他做的太有限了!
六人起身后,被李氏一起哄去苏润房间换衣服。
报喜一般是按照排名来的。
前三都在他们这儿,梁父和程介就没回梁家,而是打算陪着苏丰一起,先帮苏润庆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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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乱糟糟地忙着。
而玉泉六子则是进了苏润房间换衣服。
只有他们几个人在,倒是能说秘密了。
司彦最先追问:
“子渊,这两日没出什么问题吧?”
徐鼎补充了一句:“府学那边,仲行和清逸已经回去封口了,那晚的事情不会传出去,你放心!”
当日,宋修齐让人秘密把苏润带走。
谁知道,苏润警惕心强,身边又有一堆好友帮着,反倒是差点闹大。
得亏孔楼和萧均家里有些背景,能帮着收尾。
面对知道内情的好友,苏润没什么太多隐瞒的:
“我没事,就是去画了个三弓床弩图纸而已。”
梁玉换着衣服,语气轻松地接话:
“玉就说子渊神佛保佑,肯定不会有事,不用担心,就你们好瞎操心!”
张世毫不留情地揭穿:
“不知道这两日是谁天天偷跑去考场,看子渊出没出来?”
徐鼎也道:“不知道是谁连饭都不吃!”
叶卓然也吐槽:“晚上不睡,害得我只能跟伯父伯母解释,说你睡不习惯家里的床。”
睡了十多年的床突然就睡不惯了?
这理由是真扯!
司彦翻了个白眼,精准打击:“掩耳盗铃?”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