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守着村口的士卒打完招呼,让他们日后不要阻拦孔楼等人进出村子之后,苏润直接带着他们回了自己的小宅院。
等分配完住所,分到活的人就先去忙活了。
提炼酒精的提炼酒精,改进军粮的改进军粮。
唯二弄得鸡飞狗跳、惹人注目的,就是徐鼎和司彦负责的缝合术。
两人轰轰烈烈抓捕家畜,以寡敌众,独战几十只家畜,大获全胜。
但把这些牲畜带去找军医缝合时,却遇到了阻碍:
一众军医没见过缝合术,不敢在皮肉上动针线。
司彦交谈几句无果,也不勉强。
他干脆让军医在旁指点,自己拿过针线开始试验。
虽然过程中,家畜叫声惨烈,引起了营帐外不少士卒探头探脑,但好在最后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军医们看着方才还血流不止的牲畜,伤口刚缝好不久,血便很快止住,一个个睁大了眼睛:
“老朽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种疗伤之法,竟有如此效用!”
“这兔子背上这么大的伤口,老夫以为肯定活不下来!”
“没想到,缝好伤口,才洒了药粉,现在居然都开始吃菜叶子了!奇哉!真是奇哉!”
一众军医围上去,隔着竹笼子,观察里面刚做了缝合的家畜。
然后又将司彦和徐鼎围住,七嘴八舌地问:
“此惊世骇俗之奇法是哪位神医所授?可否请两位大人告知?”
“缝合之后,这些家畜要如何处置,还望示下。”
“方才两位大人说此法可用于治疗士卒外伤,能否请两位大人详解?”
对此,司彦也不隐瞒,直接说这办法是苏润想的,危急关头,给士卒保命所用。
然后就把苏润给的急救册子递了过去,让军医自行翻看。
“伤口已经缝上,接下来就辛苦各位医师多多看顾这些家畜,本官亦会留在此处,记录全部过程。”
徐鼎同样将担架拿出来讨论。
正提炼酒精的叶卓然也闻讯而来:
“此物名为酒精,不若一起在这些家畜身上试验此物的效用?”
军医大帐,忙忙碌碌。
与此同时。
被剩下的苏润,带着萧均前往守卫森严的客院找赵翊。
三人凑在一起商量特种训练所用军械的打造之事。
“这些东西都不难,一般木匠都能打造出来,就是耗时久,如果等圣旨到了再开始,就太浪费时间了。”
苏润将自己画的,有单、双杠,矮墙、壕沟等一系列障碍物的训练场图纸拿出来,给两人看,并将这些器械的使用方法一一说明。
这套训练方法太新鲜,闻所未闻。
饶是赵翊和萧均接受能力比一般人强悍不少,都难免听得一愣一愣的。
打小学武的赵翊指着图纸上,长得像农家三个晾衣杆似的东西,发出质疑:
“士兵握着杆子,把脖子抬到杆子上方,就能锻炼手臂力量?”
他锻炼手臂力量不是举石锁,就是开硬弓,还没听说过杆子有作用的!
但苏润看了眼单、双杠的图纸,给出肯定回答:
“对!”
“训练好了,上战场握刀更稳,挥刀更狠!”
“手上有劲儿,砍鞑子的脑袋就跟切瓜果一样干净利落!”
赵翊不解:“那为什么不直接拿着刀练?”
闻言,苏润噎住:
“这真是个好问题。”
思索片刻,苏润终于在苏南星身上找到了个合适的比喻:
“欲速则不达,没学会走,就想着跑,容易栽跟头!”
言下之意,练习手臂力量是走,挥刀是跑。
要是想跑得快,就得先学会走。
对此,赵翊似懂非懂地点头。
而萧均听完这番话,看着图上的空中吊桥、圆形孔洞等各种不走寻常路的途径,温声道:
“子渊有意选择这些困难的路径做训练,是希望士卒平时多流汗,战场就能少流血吧?”
虽说是问句,但萧均语气却很肯定。
苏润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不错!”
“我们对士卒心慈手软,敌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句没出息的话:
如果士卒在日常训练中就能把独木桥、沙坑等走的跟康庄大道一样。
那真到了战场上,就算打不过,撤的时候,活下来的人也多些不是?
苏润此言深得赵翊之心。
他当即拍板:
“那就不多说了,反正不过是些木头。”
“本王调动士卒帮着打些器具,我们自己用还不成吗?”
赵翊脑子可活泛了:
无圣旨不得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