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连那次都是托了苏润的福!
不得不承认:
有时候,人跟人的差距,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
苏家往前数,别说三代,十三代都没什么大人物。
连苏润对于茶都不甚了解,更何况天天泡在地里的苏丰。
至于苏行这个商户,跟贡品就更没什么关系了。
有句话说得好,如果这世界上有长生不老丹药,别说一颗,第一百颗都轮不到首富吃。
听到手里的是贡茶,甚至连乔方都只喝过一次,苏丰大惊,脸上的表情差点没藏住:
乖乖!
这是贡茶?
他小弟也没说啊!
虽然苏丰方才对乔方他们说的是,这茶是太子赐下的。
但实际上,他也只是想把话说得好听些而已。
毕竟太子从没有下过什么令旨,更没有派使者来苏府。
只是小弟从东宫下值回家时,总会带些看起来很好的东西。
他问了小弟,才知道太子隔三差五就会让宫人给他打包些玩意儿回来。
看着就贵重的,李氏给苏润放进库房里面,好生收着了。
至于茶叶这种,横竖只是吃喝的物件,众人就都没当回事。
苏润日常拿着这茶叶润嗓,全家也就一起喝。
甚至于苏丰每次从官田回来,渴狠的时候,都是直接当水灌下去的,跟牛饮没什么区别。
他还私下对李氏嫌弃过:
“这茶闻着挺香,但喝起来跟水似的,还没润子弄的那奶茶有味道。”
思及此,苏丰恨不得给自己两下,后悔不已: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啊!
早知道是贡茶,他就放祠堂贡上了。
但实际上,苏润也不知道这是贡茶。
大舅子给了,那他就拿回来喝,反正喝完了,他大舅子还会给的。
苏行听到乔方感慨之语后,手一抖,茶盏险些没拿稳,显然也是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过做生意的人,总归要八面玲珑一些。
他当即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谢天恩。
谢天恩的确知道内情,但也习惯苏润得太子厚爱了,故没觉得有什么。
见苏行看来,谢天恩微微颔首。
得到回应,苏行当即扬起一个不卑不亢的笑容,回应道:
“尚书大人好品味,这茶家中没多少,此次正是特意煮来招待各位大人的。”
不管真假,反正礼部这一票人听完,心里舒服。
不少先前没品茶的官吏趁着这机会,端起茶盏,细细品味了一番。
还大发感慨道:
“不愧是上好的北苑贡茶,下官喝来,只觉得口味甘甜,回味无穷。”
“正是正是,细细闻来,似乎还有上好紫檀香的味道,苏员外郎可是将此物供奉在了香案前?这才让茶叶都有了香火气?”
“还是苏少詹事深得皇恩,连贡茶都有,实在是让吾等心生羡慕!”
……
一番话把苏丰听得面红耳赤,苏行也略略心虚:
什么茶叶有香火气?
八成是院里的方才点的香,味道被风吹到屋里了。
只有谢天恩习以为常。
毕竟在宫里,他连更离谱的恭维话都听过,这算什么?
好在这情况没持续多久,正主苏润就来了。
方才知道是贡茶,苏丰就借着添茶的时机,让小厮给李氏他们传话了,免得露馅得罪人。
此时苏润已经知道真相。
他进来之后,主动跟乔方等人寒暄。
乔方对苏润近来的动作很感兴趣,就多问了两句。
苏润正愁冬日蔬菜打不出名头,便也没瞒着,大概说了一番。
礼部上上下下一众官吏,极为感兴趣,也不乏有借此机会跟苏润攀关系的。
一时间,苏润应付得心累。
玉泉六子的宅第离得近。
就在苏润扛不下去,都打算说车轱辘话的时候,身着便服的梁玉、张世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甚至连梁母都从另一扇大门进去,直奔厨房找李氏。
他们是听说礼部一众官吏进了苏府后,就没再出来,猜出苏润待客,特意来帮忙陪客的。
毕竟苏家三兄弟的性子,他们了解得很:
苏大哥不善言辞,没法跟人虚与委蛇。
苏二哥倒是能说,但就怕那些官员自视甚高,看不上他。
别看苏润跟苏行掐架掐得厉害,隔三差五就嫌弃嫌弃他二哥,但苏润也只允许自己嫌弃。
换了别人,那是万万不行的!
万一要是有些不长眼的官吏让苏行没台阶下,被苏润看出来,以他那驴脾气,十有八九会当场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