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润挨个看,眸子中满是担忧。
苏远山快速摇头,示意无碍,倒是苏安福生怕给苏润找麻烦,忙问:
“润子,那靖远公听说是一品,你打了他的人会不会……”
苏兴旺也不放心叮嘱:“润子,可别鸡蛋碰石头。”
话是这么说,但苏兴旺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
被人抢了,被人打了,还得担心被人找麻烦。
苏兴旺第一次对京中‘大官多如狗,权贵遍地走’有了认知。
程介同样避而不答,只是问靖远公为什么难为玉泉县的人,是不是苏润他们得罪了靖远公云云。
苏润满心愧疚,只能低声安抚解释:
“靖远公跟陛下作对,自然跟学生不是一个阵营。”
“前些日子,我和德明都直接得罪了这些勋贵,那城门郎难为你们,肯定是因为我们。”
程介了然:怪不得冒出个玉泉税!
苏安福年纪大了,女眷也被吓着,苏润担心他们受惊,一行人嘀嘀咕咕说了会儿,苏润便让人把他们带回府中请大夫,并派人去找了谢天恩、苏行和李氏等人回府。
只有苏远河和程介留下,帮衬苏润。
陈校尉在不远处看着苏安福等人远走,也不敢发表意见。
毕竟苏润比他高两品,还是未来驸马,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解决完家事,苏润带上人证物证,押着城门郎,直奔皇宫:
“走!我们上金銮殿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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