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陷害靖远公,这又是何故?”
徐鼎赶忙跟上:
“平西侯前后矛盾,到底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还是有意难为我们几个?”
叶卓然对玉泉税耿耿于怀,顺势问:
“那玉泉税,虽是韩丘自作主张,但平白无故,岂会如此针对?”
张世更是不客气的拉大旗扯虎皮:
“此案韩丘已经认罪,人证物证俱全,又是太子殿下亲自审理,平西侯此言,可是怀疑太子殿下审案不公?”
见这六人能应付,柳玉成等人让出场地。
平西侯嘴皮子哪儿有年轻人利索?
被这么一通质问,最后只能跟熙和帝告状喊冤:
“陛下,臣……”
但他话刚开了个头,赵叡亲自下场了,不悦道:
“平西侯,你可是怀疑本宫有意包庇?审案不明?”
这罪名哪儿能认?
平西侯赶忙摇头。
他骂骂玉泉六子没什么,要是直接对上赵叡,他也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处。
毕竟太子可没熙和帝那么好说话。
平西侯赶忙改话头:
“臣的意思,韩丘跟程介、苏家之间,不过是个误会,就事论事便是,不该牵连过多。”
见平西侯还是想和稀泥,苏润直言:
“误会?”
“那我今晚带着人去你府上,把你、把你儿子、你孙子全打了,再把你家洗劫一空,然后我也跟你说句误会,再自请罚俸一年,回家思过三个月,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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