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几个月,苏润在熙和帝寿宴上,问平西侯,他家祖宗的棺材板子能不能压住的事。
就是个乐子,图百姓好奇而已。
不过,苏润也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平西侯是个乐子来的。
荀阳倒是没卡苏润的文章,修改了几处稍有些过火的内容后,就给他过了。
原本,想着收敛几日,等熙和帝消气,再慢慢上奏,将杂报叫停的平西侯,在十一月二十,第二期杂报发行后,发觉:
天塌了!
听下人仓皇来报,说百姓对平西侯府指指点点。
而后门的门房,甚至抓住两个青天白日来给侯府后门泼脏水的百姓后,平西侯气急败坏:
“苏子渊!你竟、竟敢……”
许是上年纪了,他说着说着,人就气晕过去了。
平西侯病倒,又给京城百姓添了不少笑料。
等他好不容易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熙和帝的申饬圣旨就到了。
平西侯被孙子连累,喜提闭门思过十日,以平民愤。
至于他孙子,则是被柳玉成亲自上门抓走,打了顿板子,才被抬回府里。
这下好了,平西侯府面子里子都没了。
闭门思过的十日,祖孙俩一起养病。
收到消息,苏润带着大伯小叔等人,在院子里放鞭炮:
“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经营司里,盘账的张世乐得合不上嘴,还抽空评价梁玉:
“璨之这嘴跟开过光似的!”
“照这样下去,不到一月,杂报就顶上冬日蔬菜这几个月赚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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