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下次,玉一定提前打好招呼。”
一听还有下次,秦镶气的拎着棍子,追杀了两人半天:
“闲的进考院装鬼?谁教你们的!”
“明日起,你们把会试第一场的文章,挨个作一遍交给老夫!”
不等两人哭丧脸,秦镶又道:
“等出去了,老夫非得问问柳玉成那老匹夫,他怎么教女婿的!”
连苏润也没落下:
“还有你,吊儿郎当的,怎么当大炎驸马?!”
“老夫也得去问问陛下和太子殿下,到底管不管!”
秦镶一发飙,苏润和梁玉老老实实过了两日。
很快就到了三月十一,会试第一场的最后一日。
从清晨,凑够五十人开龙门起,考院门口的哭声就没有断过。
不到巳时,会试的圆圈和方框考题传遍京城。
相比于熙和帝等人只是好奇破题方向,猜出是小弟出题的苏行立刻下令闭门谢客:
“赶紧关门,小心有人上门砸臭鸡蛋!”
连孔元傍晚时分来接小弟出考场时,都按捺不住追问了两句。
“尚可,就怕后面考题还这么……”孔楼顿了顿,道:“独特。”
提心吊胆的睡了一晚,第二日坐进号舍,孔楼第一件事就是先点蜡烛看考题,待确认没有太大难度后,松了口气:
“子渊终于放过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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