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紫芒流转,血花四溅,闷哼之声响起。
「方逸!」
望着炸为粉末的替死草人,元蚀子通体法力流转,法袍上一道道虫豸符文蠕动。
「这等法力积累,似渊、似海,就不似结丹六层修士.
战力可以依靠外物积累,傀道弥补,这法力可是需要修为积淀。
方逸怎会这般强!
若无替死草人相救,方才那一击足以重创於我。
莫非汇通商城流言蜚语是真?』
元蚀子调动法力,封死左臂不断涌出的猩红鲜血,心中否定道:
「不可能!
绝无可能!
玄阳山立派千余年,能在拜火教监视之下隐瞒一道火道四阶传承,已是手段惊人,可恐可怖...哪有四阶木道传承让方逸修行?
「大云千余年前的元婴大教青木宫,早已道统凋零,只余下青王殿一脉。』
他心中惊疑不定:
「方逸怎这般果决,行事不顾後果,丝毫不惧他人知晓後,联手逼他出局?
这寒谷秘境之中大真人,可是有足足二十余位!』
扫过不远处营地上摇曳的青莲宝色旗,他捂着臂膀,倒退数步,面色阴沉近可滴水。
「方逸道友,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 .」
「铮!」
「聒噪!」方逸嫌弃地扫过替死草人,手中清越剑鸣斩出。
寒谷秘境不过千里,即使冻土寒煞遮掩神识,大真人级数交手,也易惊动八方修士。
见拖延时间不成,元蚀子眸中狠辣,似乎豺狼般瞳孔幽绿。
他枯瘦五指一抓,一杆七尺长玉尺紫色瘴气环绕,自袖中打出。
「轰!」
灵潮汹涌,遮掩气机的法禁被冲破,青、紫二色灵光冲霄而起。
「咚!」
紫瘴尺与碧血菩提枝交加,灰蒙蒙瘴气化作触手,鞭挞而下。
翠绿枝条不甘示弱,枝叶上剑光流转,草木生机枯黄,化作死寂叶刃斩落。
「铛!」「铛!铛!」
「铛铛铛!」
金玉交击之声不绝於耳,两道气机互相绞杀。
寒风之中,方逸望着黝黑谷盾下的乾瘦老者。
却是元蚀子已祭起一尊上品法宝护身,浩浩虫豸已将他身形遮掩。
唯一残留的气机,更是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彻底融入翻滚的虫潮之中。
「木道修士最善探查气机,这方逸还善於隐杀之道……
嘿,夜郎自大之辈,杀了一个敖鹏,就敢对本座动手?」
「青阳子受死!」
灰蒙蒙虫潮翻滚,黑甲蠍、乌壳蛛、玄墨蜈蚣..密密麻麻毒虫层层叠叠,吞吐斑斓毒瘴。直至一抹紫玉光辉浮现. ..,
巴掌大小的蠍子通体晶莹,双螯泛着玉辉钳动,尾勾泛着剧毒紫意,在虫豸拱卫之下,宛若君王。「嘶!」
紫玉玄尾蠍仰天长啸,张口吞下过半虫海,甲壳生长,蠍尾蔓延,身形暴涨。
「嘶一吼!」
一尊丈许宽,身披紫晶玄甲的蠍兽,双螯泛着玉辉轰下。
紫色蠍尾毒意深寒,瞬息化作残影刺出。
残存虫潮中,元蚀子冷笑连连,指尖法诀变化,不断加持神通。
「敕令!」
「淹!」
禅唱之声,一尊三层舍利塔被祭起。
璎珞飘荡,珈蓝舍利塔檐角风铃叮当,似高僧讲经。
塔身篆刻十二尊护法伽蓝,清净道韵流转,垂落道道鎏金涟漪庇护法体。
「铛!」
紫色蠍尾针须臾击中珈蓝舍利塔,鎏金宝光微晃,涟漪不断。
「奄」、「嘛」、「呢」、「以」、「叶」.
佛音禅唱之声不断,伽蓝舍利塔符文流转,在方逸法力滋养下,瞬息四平八稳。
「遮掩气机阵法、示警法禁、自行护体法袍、替死傀儡、虫道诡法、上品防御之宝..
但凡少上一件,结果就不同。」
他微微摇头,神念流转,寒风中一道微不可见的银辉一闪而逝。
「这屍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老东西,行事谨慎,善於遁法。
比刚进阶的愣头青麻烦十倍不止..」
「不过这蠍子,螯泛玉辉,鳞甲晶莹,尾生毒瘴.
天地奇虫榜第七十八名,紫玉玄尾蠍」
「原是它!
难怪对元金蝉儿这般敏感 .」
感受着千茧瓮中蚕鸣不断,暗金辉光涌动,元金蝉卵震动,卵中脆弱的气机传来渴求之意。「好东西,还未进入成年期,加持秘法之後,就不落於三阶上品毒.. . .」
「敕令!」
方逸指尖法诀变化,渺渺青空宝云气环绕,呼吸间,丹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