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
陈默耸肩,发现小猫娘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炉火,“怎么了?”
“好像糊了。”
“什么糊了?”
陈默一愣,陈母闻言这才想起什么,“哎呀,我的烤红薯!”
急急忙忙拿起火钳从炉子里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嗯.....如果按陈默的眼光来看,这块木炭确实长得挺像红薯的。
不过他烤的红薯一般都没有这么烫,也不会发光。
丢下钳子,陈母踹了陈父一脚,“就说红薯不能直接丢到火里,上个生的,这个糊的。”
“你时间没看好关我么事?”陈父一脸受了无妄之灾的样子,他也就在炉灰不够的时候提了一嘴说能放火里烤,他又做错了什么?
陈母却是不依,好不容易找到个丢锅的,说什么也得给他把帽子扣上。
汐在一旁噤声,陈默抓了把瓜子在嗑,火房门又被推开,陈奶奶端着切好薄片的冬笋进了屋。
“晚上就炒点笋,加点腊肉,再炒个茄子?鸡蛋.....还有人有什么想吃的么?”
无人应答,应该是没有的。
见状又端着碗离开,走时也不关门,院子里老弟在那儿放鞭,炸的身旁的猫妮子吓得一颤一颤的。
陈母也怕爆炸,很顺手的关上门,将爆炸声隔绝在门外,窗外的天一点点的变暗,即使现在只是七点左右,但夜幕仍旧不讲道理的铺开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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