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正属阳光明媚,在堤坝上登高望远,远远的有很多在田埂间规划田地的老头老太,反倒是他俩吃饱了撑着消遣时间,倒是成了异类。
一路沿着堤上走了很远,路过之前滑雪的地方汐指了指下方的小河,看似水很深,但陈默摇摇头。
“这里不行吗?”猫妮子不解,她觉得这地方很棒,离家近。
“这段河道太窄,我俩在岸上随便发出点什么动静就能把水底的鱼吓跑,要找还是得找河道相对宽一些的地方,省的丢个饵都能给鱼吓走。”
“鱼会被吓跑吗?”
“你这话说的,鱼又不是傻子。”陈默忍不住轻笑,补了一句:“你以为鱼跟你一样的?”
汐一时没反应过来,很神气的一甩尾道,“我是猫,是专门吃鱼的,跟鱼不一样。”
“哦.....不一样不一样。”
陈默似是而非的答应着,面上笑容不改,这货该怎么说呢?
傻得可爱。
.....
不时的还得退到斜坡上规避来往的大车,好不容易到达心仪的位置,二人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堤上下来。
这片河道明显宽敞了几倍有余,看起来像个小些的长方形鱼塘,或者说是长条状。
现在不是汛期,能留下这么大片河道的原因便是以前这片地方发过大水,其中的影响难以说清。
陈默最大的印象就是淹没了不少田地鱼塘,让鱼全都跑出来了,搞得事后瓦砾村内基本上有水的地方就有鱼,就连井里也.....
这也是他肯带这妮子出来钓鱼的原因,有这么一出,在确认河里肯定会有不少鱼的情况下,俩人总不能啥都带不回去吧?
一人一猫相伴着,沿着河边想找一处稍微平整些的地方驻扎,也幸亏现在是冬末春初,河岸边的杂草还没长起来,不然的话还得担心会不会有蛇。
但走起路来还是要小心,河岸看似平整,不少淤泥坑却只是默默埋藏,踩不到算运气好,踩到了指定要摔个大跟头。
又小小的走了一段,这段宽河道并不算特别长,好在在离别人田地不远处找到了一小块平地,用脚踩了踩,感觉是特意夯实的,周边的地全都是背翻过的田。
就这里了,钓会儿鱼而已,田主人应该不会说什么。
选定好位置,陈默终于是能把全身的东西都放下来。
头上的两顶帽子,腋下的折凳,手上的铲子,背上的包,挎着的水杯.....活脱脱的像是出门郊游的。
事实也确实,出来钓鱼怎么不算踏青呢?
“钓鱼钓鱼!”
小妮子一如既往的兴奋,赶路的好半天真给她憋坏了,给陈默的那根竿子插在地上,举起自己那根,也不管上饵,一坐上小马扎就要甩竿。
带着铁锈的鱼钩“噗通”微声入水,被陈默拿焊锡融的铅挂带着沉底,又被拿稻草做的浮漂带着悬在水中。
光看还真像那么回事,但不带饵有个鸟用?
看傻子似的瞥了她一眼,陈默拿起小铲铲去到一边离泥地有些距离,却又没那么干旱的地方开始刨土。
冬天或是干燥的地方都难找到蚯蚓,但现在是冬末,又有大太阳的情况下,有概率会挖出刚冬眠完的蚯蚓,河岸与旱地的交界处湿度正好适中,刨到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陈默的运气显然是不错的,几分钟还勉强上来了四五条,没什么活性又扭曲弯折的诡异小虫,乍一看有些让人犯恶心,但确是上佳的饵料。
体积都不大便是直接串钩上了,陈默拔出扎在地上的青竹竿,顺便让猫丫头也把鱼竿提起来上饵。
“唔?”
也就这时她才意识到钓鱼要鱼饵.....刚刚忘记了。
拿竹子搭了个简易架子便踩着鱼竿悠哉的混着时间,陈默完全没有汐那么认真,他是知道鱼有多难钓的。
虽然现在正巧冬眠结束,河里的鱼处于饥饿状态,但以他俩的技术还是只能靠运气。
这样想着,他随手摸向包里,开了包巧克力派吃了起来,顺便给小猫娘分了个,不过她居然没接,而是摇摇头,依旧很认真的钓鱼。
有些让人担心啊.....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时陈默倒希望她做事别这么认真的,不然万一要说一天没上钩一条,只怕她能跳下去抓鱼。
.....
一分钟、两分钟,刷着手机陈默默默的计时,只是待了短短的十分钟,小妮子的脸上就出现了明显的不耐之色,耳朵一跳一跳的,看样子已经快要待不住了。
就这样计算着看她多久会受不了,只见她握着竿子的手逐渐用力,忽地一股微弱的拉力袭来,她惊喜的一抬竿。
陈默原本想要阻止,担心她一发力给鱼线拽断,毕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