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说是惨叫都不为过,但小猫娘已经完全在意不了这些了,刚一分开就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呼吸,仰着头,等着大脑的眩晕消散。
等到终于缓过神来,带着红晕的小脸回神一怔,微微竖起猫耳,看着陈默拿卫生纸紧贴舌头,还有浓浓的血腥味,她不由有些慌,“你怎么了?“
“你说呢?”
“你没事吧?”
“你说呢?”
包着卫生纸,陈默的话含糊不清,每多问一句猫丫头就感觉多一分抱歉,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干什么,摆摆手,无措的低下头。
早该想到的,这货牙尖嘴利的,虽然下意识咬的不是很大力,连血痕都没咬出来,但尖尖的小虎牙却是厉害,一下一个血洞。
虽然只是被扎开了一点点,但还是疼的厉害,确确实实的钉进肉里,让人感觉舌头好像被扎穿了.....估计是直接给自己打了个洞。
要不直接上个舌钉吧,也省了打洞钱了。
皱皱小鼻子,空气里的血腥味还挺浓,猫丫头垂下猫耳,愧疚感慢慢的涌上心头,但又很不平,“还不是你,你那个.....”
本来亲的好好的,结果陈默突发奇想,蛮横的撬开阖紧的贝齿就开始大肆搜刮,掠夺其中的甜蜜,还将原住民打的缩在角落任由欺负。
这一下就让她有些懵,以前没有过,又不知道怎么办,一时呼吸不上来,再加上打雷吓了一跳,这才一不小心.....
抿抿嘴,又很不甘的撅起,说到底她也没犯什么错啊,明明是陈默先欺负自己来着.....
“我咋了?”
“你让我呼吸不上来了.....”
“没法呼吸吗?”陈默含着纸巾,伸手揪住她的小鼻子,“我又没堵住你鼻子,为啥没法呼吸?”
“我,我忘了.....”
一句话给她好不容易积起来的气势全都冲散,也不去挣脱他邪恶的大手,就任由他捏着。
不过陈默也没时间陪她掰扯,而是紧赶慢赶的止血,嘶———
真疼呐.....
武侠小说经常会有一种桥段,就是刺客咬舌自尽,不给主角留下活口讯息。
但现代科学以事实证明,咬舌自尽的死法并非是流血或者伤到了什么要害.....而是单纯的舌头很敏感,那些刺客大都是咬舌被活活疼死的,足以见得舌头被咬能多疼。
抹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陈默已经想去翻翻看家里有没有止痛药了,呐.....真是个惨痛的教训。
“你看你,喏。”
换了两三道纸巾才看不出有什么血印,感觉好一点了,陈默吐出舌头展示给她看。
其上有个小血洞,随着肌肉的运动还在往外冒血,看着很吓人。
“你看你厉不厉害?小虎牙一下就.....回头就给你把虎牙磨了,看你还怎么咬人。”
陈默佯装不平,勾着手指一刮她的小鼻子。
“唔.....”
人在面对自己没法承担的错误时就会下意识的逃避,现在看来猫好像也会,就见汐偏过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
“谁叫你先捉弄我的.....”
“什么?”陈默没听清,把耳朵凑了过去。
“谁叫你先捉弄我的!”
这下听清了.....就是耳朵有点聋。
小丫头嗓门奇大,喊完自己还忍不住眼圈微红,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伸手摸摸她的小脸,抚过眼角时捞到了两滴跟出来的眼泪,怕她真哭出来,陈默又凑近了亲亲她光洁的额头。
“我这哪儿捉弄你了?不是说你同意了可以亲亲吗?”
“那你伸舌头干嘛?堵的我都不能呼吸了.....”
偏着脑袋嘴里嘟囔,像是骂骂咧咧的样子但却还没学到精髓,身体也是下意识的乖巧,是低下头让他亲。
“你鼻子呢?”一挑眉,陈默又问。
“哼!”
不想跟他争这个,反正自己也被欺负了,一比一,她俩是平的。
小丫头气鼓鼓,觉得这肯定是他的恶作剧,亲就亲,哪有人伸舌头的?
闻言的陈默咬着纸巾不语,打开电量所剩不多的手机,决心给她证明一下。
这种视频网上多的是,随便找来一条展示给她看,以此证明:“呐,你看,网上情侣都是这么亲的,你不是喜欢学网上的吗?”
稍稍看了下,甚至有些惊疑,不止有画面,剖面,解说,甚至弹幕里还有讨论,一联想到刚刚,猫丫头捂住眼睛,耳根都是红的。
“我没看到。”她嘴硬道,视线却还在从指缝往外飘。
“真没看到假没看到?”
“真没看到。”
“哦.....”陈默恍然,关上手机拉近距离,“装